Friday, January 02, 2009

人云亦云

最近出現了一個撐某議員的群組
某幾個曾經認識的人也紛紛加入
務求為新一輪的道德抗戰注入新力量
姑且看看他們的立場
居然發現全部都是由另一個組織的聲明中抄出來的
發起人應該是這場抗戰的下一代
只能說:慘不忍睹,可怒也!
究竟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撐甚麼在反甚麼?

早陣子,大膽批評了一位「評論員」的網上評論
除了因為內容東拉西扯、邏輯嚴重有問題之外
也是因為這人亦算是個朋友
看到他正氣凜然地、疑似客觀地
拋出一大堆乏力的道理
像維園阿伯的借題發揮過於一則嚴謹的社會評論
真替他捏一把汗

這些群組、這些評論
說到底
也只不過是希望能夠拉攏更多人站在他們那一邊
既然沒有政治明星的口才魅力
也沒有搞運動人士的激昂氣魄
倒不如就直接講
話要招收吶喊大軍、撐蓋會員
靠人多靠聲大可能來得更有效果

想到快樂王子兼一代偉大罪人Oscar Wilde王爾德
在他的獄中書信De Profundis中這樣寫道
Most people are other people. Their thoughts are someone else's opinions, their lives a mimicry, their passions a quotation.
大多數人都只是另一類人。他們的想法是人云亦云,活法是有樣學樣,他們連自己的熱情也要註明出處。
林沛理
王爾德死後的一百年後
大多數人依然是那些大多數人
小數的人依然不受認同卻自豪非常
那些既要大多數的認同又要小數的自豪
死唔去的話,應該會變成更小數的稀有品種
可以放在蘇富比拍賣
"Bring me the two most precious things in the city," said God to one of His Angels; and the Angel brought Him the leaden heart and the dead bird.
"You have rightly chosen," said God, "for in my garden of Paradise this little bird shall sing for evermore, and in my city of gold the Happy Prince shall praise me." (excerpt from The Happy Pr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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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December 27, 2008

反常社會的正義人士

放假最好的節目就是煲新聞
不知道是不是應節的緣故
這幾天的港聞確實像耶穌降世一樣
奇妙奇妙真奇妙

地勤失獎金釀罷工
搭港鐵狗咬警員
單親母打女被捕
的士司機追霸王客心臟病死
急症室唔救人
加上之前的雷曼事件、警員劣行等未了餘波......

今時今日看新聞的動機
其實不單是想知道社會上發生了甚麼怪事
而是想知道還有哪些更離譜的事尚未發生
一旦真的發生了,心裡反而更安樂
因為證明了:沒錯,這個世界真的反了!

世界急劇變得反常(你也可以說是進步)
跟著它一起反常的人不會覺得自己反常(負負得正嘛)
而跟不上的也認為自己超脫地正常(甚至是正確/正義)
甚至有一個想法認為
只要我不跟著世界反常
我就是正義的了

會這樣想的人(通常自己並不知道)
就好像學校裡有一些同學
以為不跟壞分子同流合污
自己就會自動變成模範生了

他們並不知道
不為並不會令你成為君子
你最多不用受罰
但卻不會因為你甚麼也不做而變成正義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留得下來的














地方滲著東洋風情與氣息
連字體也混入了平片假名的神氣
依鐵路而建的一家一戶
住了幾個時代幾個文化的交錯
是上一代再上一代留下的痕跡
而留得下來的
看來
都是美好的回憶


旅客背著一袋子糾纏的結
好不容易逐一鬆解
內裡空空如也卻依然留下了段段痕跡
亂七八糟的條紋不帶血色
眼前的蒼涼
不及身後的荒涼
從此把留得下來的
化為更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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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循環不息

Adam Smith的利己及自由市場理論
在當年可能是一種革命性的想法

政府干預市場
在今天也可當作是破格的行徑

只是
難免令人覺得歷史在倒帶播放

人類的發展原來就是不斷找方法回到故事的起點

Monday, September 08, 2008

新國際語言

很久以前就喜歡George Orwell的Nineteen Eighty-Four
後來看到Anthony Burgess的A Clockwork Orange
也很自然地被它吸引住
總覺得兩者給我一種相似的感覺(就算沒有看畢全書)
思前想後,終於發現了箇中玄機
原來是因為兩個故事都用上了自創語言的橋段

Orwell的Newspeak跟Burgess的Na
dsat都是恐怖的東西
Newspeak代表了一種給思想受過洗腦的人民使用的語言
二分化的詞語容不下矛盾吊詭黑白共存
發條橙中的Nadsat則是故事主人翁所使用的語言
好像是在行兇的時候都會用上

被自己不熟悉的語言包圍
原來能將人帶進很深的恐懼

現實生活中
真的有一種所謂國際語言的東西
叫做Esperanto(聽說George Orwell就曾經飽受它煎熬,所以投射了他的恨惡在1984中的Newspeak上)

曾經有兩部電影為了加強陰森恐怖叫人發毛的效果
於是在劇中使用了該語言
Incubus便是其中一套完全用Esperanto對答的電影
只是劇中好幾個演員都沒有好下場
自殺的自殺,謀殺的謀殺
於是有人認為它是一部被Cursed的作品
(可能這就是人類企圖擺脫巴別塔之咒的後果吧)

其實世界上的新創語言不斷都有誕生
特別在互聯網的世界大同年代
人類更需要發明一種共通的新語言
正如台灣大熱創新網站地圖日記的站僕也發明了「ㄅㄆ話」

總是覺得
能夠做到跨語言跨文化跨地域的共同語言
可能只有情感這東西
而情感這東西
又如何維繫人類的溝通呢

於是
我們的生活
剩下了音樂
和一些表情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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